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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8 了死心了 对22的喜欢多是缘于对足球队里守门员的喜爱 曾臆想过与那有关的事情全部都是美好的,至少这么憧憬过很久,比如说学号 密码 年龄什么的 已经22年了,不知不觉的又真切的走完了一年 虽然说不缺什么但到底仍旧两手空空。 看来过早的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歌德的自勉诗中有言,容忍和等待可以造成过失, 其实大部分时间里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等什么,似乎总是觉得身下的列车只为自己而开,直到有一天弄错了行程时刻表被扔在了清冷的月台上整整一宿才幡然觉悟,原来做事情应该是有节奏的, 就像好听的意大利民歌,虽说轻松自由却由不得凭着性子乱哼。 跟着我便明白了,美的确自然存在,但也必须经由人为的发掘甚至塑造方可以昭之于世。也许从前我一直把期望跟寄托弄混了,如今看来只有安然的告别后者才可能更早一步迎来属于我的晨光了. 毕业了 有些东西还真是想忘就可以忘得了的 从久违的抽屉里翻出那几页纸的时候我的心跳几乎没怎么变 仔细的发了一下呆才感觉到手里有多沉 我不想更不可能继续发呆 于是记忆的自由落体开始了 我撕碎了乐谱但还是绅士的装进了信封 我烧掉了过去的点滴却是因为任凭我怎样努力都再也记不全它们了 看着眼前的火焰就好像时间 水又似眼泪 跟着一切就又都安静了 .... 看着自己的家自己的门 干净得连个手印都没有的门 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留下了些什么 当那一天把屋子打扫得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我才会真正开始觉得伤感吧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我开始搜索我都留下了些什么 完了 有句广告说化妆品的 叫'改变 只需一秒' 真该死 我现在真的很讨厌这句话 不过诚如它所说只需要一秒钟就够了 打小就抵触内种就是自己的命运不被自己的双手左右的情况 可惜往往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一下子从局外人变成了局内人 一下子从住在高楼里的人变成了住在矮楼里的人 一下从好人变成了坏人 事情就是这样子 一秒钟而已 懒惰不仅仅是一种品性更加可能是一种习惯,一旦某天它形成了惯性 那么一切就全完了 好了 家乡的土话里念"火咧" 和"完了"一样 它有时候扮演"糟了""坏了"的角色 但不过更多的时候意为 两个人"相好了" 许多人认为持续不停的做某样事情是很不容易的 当然也有人不以为然 我在一旁边听边想 全世界在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应该算是心脏了 这个东西一辈子只会干一件事情 就是不停的跳 这也就是说它在存活着的一生中仅作一次选择就再不改变 如此 怨不得古人称欢喜之人为心上人 全因它比起其他的东西 来不怎么容易变 也正因为这份不变 现在这个时代会扑火的飞蛾少了很多 剩下的内些都只是在飞呀飞追呀追 宁愿力竭了摔死了也不愿去享受那被点燃一刻的超越 有时候受伤并不会流血,而流血并不一定就是受伤 说起这个让我突然很想知道晕血是个什么感觉 。。为什么自己这么健康那 男人晕的话一定很没面子 可要是女的晕怎么办呀 前些天有朋友声称过敏有助于人体避免一些极端的伤害 也不知道准不准 我对冷空气过敏 。。。 下午路过个工地,无意中看到一幕.工头站在运沙车后面指挥卸沙,由于流沙速度太快,工头闪躲不及被倾泻而下的沙子拦腰埋住..嘿嘿.. 跟着,记起了几年前学校拆楼,楼倒不高,可有位才子拆楼的技巧却不是一般二般的高,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站在一堵比较厚的承重墙上(深吸一口气后他朝手心啐了口唾沫)挥起那结实的大锤子充满愤怒的砸向了周围的一切. 烟雾过后他身边的预制板和水泥梁全都不见了,单剩下杵在当中这么一根像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核一样的柱子. 望着站在顶端欣赏着身下一片狼藉并且还喜形于色的他,我背后升起一个问号--他会选择什么样的下法呢 刚上小学内会儿,几个长辈问我长大想干嘛,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们,厨师. 就因为这个爸还不乐意了好几天。我就不明白了,做英雄就那么过瘾!? 也许吧.<反斗神鹰> 里有这么一个镜头,兰博单手握住歪把子机枪在武装反动者们的老窝里和数百名匪徒近距离互相扫射,在不用作任何躲闪掩护的情况下最后将所有匪徒击毙..... 可能吗这个 且说前阵国内开奥运,可惜几乎所有人都只关心金牌归了谁. 但凡参与过竞技的人都该懂,其实第一名身后的内小撮人同样很可爱,如果没有他们金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再说登山,最致命的吸引力在登顶的过程而非登顶以后的快感,当克服懦弱战胜了恐惧想尽所有办法耗尽了一切气力接近顶点的时候,高度早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走了 又要背井离乡了 其实就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从前上过一门心理学课 老师让画画 我画的大致就是下面这个样子 唯独不同的是背景是山 老师说性格是后天的 气质是天生的??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自觉的转过身去,背手,抬起眉头。。。。。。。。。。。。。。。。 也许我并非命中注定会来到今时今日所站的这个地方,但是我听志摩大爷的,既然撞见了就别他妈的档我的光 February 05 物以稀为贵雪真大. 南方极少这么召下雪. 一个京城小妹儿给我发的短讯里说一群大雁正由南往北飞 它们排成"南方更冷!"几个大字.嘴里还说:"××,白跑一趟." 我立马就想到了鲁迅在<藤野先生>里提到的"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福建野生着的芦荟,一到北京就请进温室,且美其名曰'龙舌兰'." 真不知道他要是还活着该怎么描述这场雪呢,也许还是会用"物以稀为贵",因为它让雪区甭管是白菜还是芦荟什么的全都翻着倍的涨价. 想到这儿还真替内票灾区的哥们捏把汗,恐怕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再想念烛光晚餐了.. .. 出门碰到一同学,家在西北,问他怎么不回去,告我愣没挤上火车... 隔天我自己试了一把好在是送人.. 看这阵势快赶上印度了. 这些天只吃外卖,总是一个老大爷送来的所以对他特别客气,出门也碰到了,认出了我还特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估计又是因为雪回不去了 年越来越没劲了. 按例我群发了充满美好祝愿与福祉的短讯,等来等去就南方的同志们没给回,处于对自己人品的高度自信我认为问题出在通讯公司这一环节.定是因为大雪,它压倒了电线,阻碍了信号基站的供电。。哈哈。终于找到那些超常待机时间手机的致命伤了. 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背的<陇西行> 十里一走马,五里一扬鞭.都护军书至,匈奴围酒泉.关山正飞雪,烽火段无烟. 看来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千把年前就有案例在那儿搁着呢.好在我记性还不错,<后天>里的大部分情节都还记得,到了这份上不得不以防万一了. 人呐还告诫自己不要管昨天和明天,结果呢,今天还不是一样没守住?? 都说饱暖思淫欲,其实这鬼天也并非一无是处,我相信在经历了这次磨练之后某类人的精神世界会产生不小的变化,我这自己个儿另解为"梅花香自苦寒来" January 24 咪兔有些人经常会说"me2",我一度极其反感这种说法,甚至刻意地回避.但就像对待死亡的离去这般每个人都逃脱不了的命运似的,其实我们都会说"me2" 前几天,偶然听说我的小学要被拆了. 真是可笑,想到一首歌纳么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问我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线一拉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当初唱这歌的时候怎么没预料到今日的感伤呢,也许只是抱着"me2"的念头听会这首歌的吧, 记不清了. 扯远了. 这所小学是与我儿时的记忆捆绑着的事物中离我最近的一个了,之前的那些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面对这种感觉我无助极了,于是我用一种有些悲凉的方式来挽留他:在某个乍暖还寒的午后回去照相."乍暖还寒" 又一个属于那个年龄段的词汇,也许,这词曾无数次的在我身后的那片空间响起过,是从某个两条杠的嘴里念出来的,但一定是在经过了老师的精心修改并且成为了某类命题的model版本之后. 好象又扯远了. 我想说说梧桐树.学校的大操场上有棵梧桐树,仔细想来这个学校之所以令我留恋有相当的原因是因为这棵树. 人小的时候眼睛小,所以看什么都大. 一度以为这棵树是最大的树,也曾经笑过自己,现如今看虽然不能说他是顶高大的,但至少也是最高大的之一, 尤其当看到他比我们父辈们还要年长的树龄的时候,看到他舒展身躯像一把大伞一样试图荫蔽身下的操场和教室的时候. 在当时的我看来这棵树是整个学校的中心,而不是校长室. December 12 涅磐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就像是走进了一间工厂里,厂里面大伙奋勇争先的成为最优质的产品,就像「骇客」里那样.. 近期冒出过一些及不切实际的想法.比如,有一天出门发现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没有穿衣服,仿佛衣服这种东西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还有,会有那么一天全天无论干什么都用不着花钱.. 也许是人长大了,所有的幻想全都破灭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那么怕黑了,也不知道是几时开始渐渐的喜欢上了黑色,难道是自己变黑了?! 在黑色中可以更好的隐蔽自己,这才发现当身处明处时你会怕黑,当身处暗处时会喜黑. 舞台,离暗处最近的明处.如果当你走上了舞台都不怕黑了,那说明你确实了不起;尔后就会有脚下是瀑布抬头是星空的美妙感觉. 姥爷,我想你. October 18 走出家里如果还没把《生存手册》烂熟于心,那么最好不要轻易的尝试去野外旅行..... 每次我坐在车里快速的去往目的地的时候,往往看到的都是相同的场景,而它所带来的错觉就同你刚看了一本书的目录和概要就言称读过这本书毫无二致. 最近没钱了,于是尝试了很多好事.比如走路,慢慢的走路,仔细的走路,因此我见到了所有的细节. 公园的长椅,枝头的鸟窝,交通灯上的黄灯,饮食店墙上的菜单,尤其是当你顶着黎明的曙光听着自己的呼吸声走路时,同时还享受着那丝掠过你的额头的微风;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安静了. 有时人真的会羡慕动物. 湖里有两只黑天鹅相依而行,一只略显健硕,我想是雄的吧,会在大多数时候耸起双翅上的羽毛,也许他觉得那是披风吧,头也昂的尤其得直,仿佛国标舞男选手牵着舞伴正在示场一番;相随的伴侣则是柔和的多. 一架婴儿车推过,停在面前.小孩儿觉得帽子热,于是奶奶呢喃着代他把帽子摘了. 一切都是孕育. 老去的人呐,你们为何起的那么早.清新的空气,也许吧,我想朝气是更主要的原因. 当一个老人在辗转中期待着凌晨的时候他会想些什么呢,当然,是如何摆脱这可恶的黑暗.当成队的年轻人都能相促聚于户外彻夜欢言时,又何尝耐得住老人们呢. 长得太快其实是可怕的,就如于草丛里生长着的某棵高高的小草会被第一个剪掉那样,正在熟睡尚未醒来的孩子们,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当夜的黑暗还未走进他们的思想时,他们其实是无所畏惧的. August 22 偶然,必然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经历,冥冥中知道会有某些事发生,在不安中等待着,然而它却降落在一个没有你的设想的地方. 进藏,一个有那么些庄严的动词. 从在我脑子里闪过到被我完成总共花了不到三天时间,夹杂着担心,好奇还有一点点忧郁,我踏上了西藏的土地. 舱门打开了,一切都不同了,也许是错觉,但我的确顿时失去了听觉视觉和嗅觉,悬桥和舱门口的一缕空气已有足够大的力量了. 如果说必须让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出些我所熟悉的,那么仅仅只是几个我的藏族班校友,几个并不极其熟络的同窗而已, 动身之前我也曾闪念联络他们,但是未果,于是老天将我们安排在拉萨的大马路上相遇,之后每一天都如同佛珠上的婆罗子一样串到了一起. 我遇到了活佛,一个头上只几根头发却根根如钢丝的老头. 被住所的三层楼梯折磨的够呛但依然谈笑风生着在医院里吸氧直到凌晨. 享受到了惩罚某个自以为是的人. 见到了和西藏的美景一样美丽的女子. 在扎寺为了把导游费问回来,持续不断的发问了三个小时,并获得了提问小能手的美名. 使用万能活人VIP打折卡实现了每晚都以最低的价格入住最高级的酒店客房. 走近了当地原住民却远离了好哥们,打了一仗,不过当天晚上就没事了. 开后门走正门进了布达拉宫. 在一家以物流实现成本最小化(毫无库存全部需要当场采购)的饭店吃了一餐. 头一次透支取现那么多钱. 头一次平均每天赶路三百公里以上. 拍摄了2007版的红牛视频广告. 圣湖边脱光了躺了半个小时,回到了婴儿时期的半个小时,主要是因为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 在没有路灯并且一侧是没有护栏的悬崖的公路上开了五六个小时的夜路,也没有害怕,因为搭车的当地老婆婆会四国外语和几乎所有的歌曲. 收到了洁白的哈达. 去练歌房飚了歌. 进行了我斯诺克生涯的首次高原训练. 去机场几乎误机,飞机却晚点. July 26 夕阳中的新娘上学期考试的周期太长了,随着梅雨直到七月中才完结,回去了几天没留住自己. 上海是个好地方. 偶然看了一短段纪录片,说的是陆家嘴的摩天大厦如何如何安装风阻尼.都说别信电视的,呢么熟悉的景从电视机里面一看就是那么不一样. 眼见着世贸大厦耸了起来. 也怪了,就算是没完全盖好可就在看到它的海拔超越金贸的一刹那,那种被征服感立刻就从金贸的身上淡出了. 洛阳纸贵阿!! 卫星地图里,直升机的镜头里,我更清晰地见到了陆家嘴的面貌. 比曼哈顿虽密度不足但速度有余. 地啊地,你捆绑着多少老百姓,你牵挂着几多资本家.不知道下一次那种一刹那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望着眼下一格格的地,飞鸟也会有帝王的感觉,好快呀.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来上海是什么印象了,依稀的感觉街区是方的,每个十字路口都长得都差不多,如果是阴天就不怎么容易分得清方向了.第一次喝咖啡好像是在上海,对咖啡没什么印象,倒是对方糖颇有好感,真想再想起那家店的位置来;我说呢,怎么对思南路那么有好感了. 很多人都说Ben长大后不如小时候可爱,一个问题,没发育好! 其实所有的东西都会发育,大厦田井还是男人女人,我是男人所以说女人. 学校的图书馆出借部中午是不营业的,1:30以后才开张.下午我有课顺便要到隔壁的棚里去取学姐落在那里的我的雨伞,棚的门不开,也不知道里面有人没人,我便在过道等,想起包里买了的三文治好像是烤牛肉什么的,掏了出来,饿了真的是好吃.正吃着呢突然背后有人说话惊了我一下,是个女的,因为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和我搭话,我便加快速度继续吃了一口,显然她一定不好意思打断我的节奏,待我把最后一点塞进嘴里正揉锡纸的时候她又开口了.好尴尬噢,一起等,我只好和她聊了两句,虽然不是本部的,但还不至于没话题.很快门开了,又要感叹一句:门永远是那么难开. 我让她先行是出于礼貌,却忘了开那么紧的玻璃门连我都费力; 她自己推开了,还帮我拉住了门...好人 一朋友的女朋友. 关我什么事. 是我的同学. 被整了. 去云南了. 回上海了. 晚上我看到她了. 打电话给我了. 开店了. 一年级的时候,经常和一些外国人打交道,感觉哥几个都没活明白. Liz,一个手上有被烟头烫过伤痕的15岁女孩,问她喝酒为什么,不知道,也就两杯葡萄酒的量,不过四五盎司罢了. 每天提着值十几万美金的小箱子在城里来来去去,嘲我对猫王反应太慢,自己一个劲地买盗版,和朋友合租房子,却不承认朋友的男友. 一个和我同龄的学生,老师问她下了课还有事吗. 答的倒是干脆,说还要去医院接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姐妹,问她做的是人流药流,很利索的给出了自己的选择及评价.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楼顶---一般人不会经常有机会上到那儿去的,也就是有好朋友来,才动用的基地.没有肉,酒管饱.碰巧又有人过生日,于是成了个不伦不类的party,又于是,来了好些认识,又或许不认识,和不认识的人. 老话说贱名好养活,有理!之前认识一位性格和自己的名字刚好相反的小姐..第一印象是长的有些像一部三级的封面女郎,之所以会印象深是因为现在的片子经常会出现表里不一的情况,职业道德安在? 过了十二点整才几十秒,我们就撤了.酒过三巡,人亦微醺.没办法,只好出去找夜店,因为我是真的没吃饱. 才几分钟我俩交谈的内容中就包括了例如韩国男人,老牌避孕套,长的像犹太人的美国籍的四川男人,和诸如此类的什么什么. 形容一下通天的男人身边的女人. 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说,头发光剪就得四位数,脸自不必说,那个有妆没妆是两个样子的,瘦身人家是论面积算账的,甭管用不用一般都不租房子,代步至少也得是一德国车,身上越小的东西越贵重,一定要问的话最好这么问,一线品牌中还有哪个您未曾涉猎? 平时过的是欧洲时间,偶尔也过一下美国时间,"货币也就是个数字"这句话用在她们身上比别的地方更合适,同样用等等等等来结束也比其他的更合适. July 23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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